妈妈刚刚杀了一个人。

        更糟的是,那是一个警察,尽管是一个刚刚强奸完她并准备杀人灭口的坏警察。

        当我妈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还要面对什么时,她嚎啕大哭,放声大叫,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上下抖动着。

        妈妈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喊,发泄着内心的屈辱。

        妈妈强迫自己理清思路。

        她知道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摆脱谋杀指控,那就是完全坦白,向警察证明有人袭击了她,强奸了她,她是出于自卫才杀了对方。

        妈妈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寻找可以遮盖身体的东西。

        刚走几步,下体传来的疼痛就迫使我妈停下脚步,两手分别捂住下体和刚刚止血的肛门伤口,皱着眉头气喘吁吁,但她很快就闭紧了嘴,改用鼻子呼吸,因为嘴里呼出的口气中,似乎还带着精液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远远地,似乎看到了今晚穿的那条那条漂亮连衣裙的残骸,连衣裙被扯烂了,像裹尸布一样肮脏,记忆中应该掉在附近的胸罩则不见了。

        妈妈只好摇晃着微微下垂,伤痕累累的小乳房,先把连衣裙的残片折叠好,轻轻捂住下体,希望上面能保存足够多的精液,来证明发生过的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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