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好连衣裙,尽量整理好肮脏的裙摆。
妈妈光着脚踩在沙地上,摇摇晃晃地走向掉落在沙地上,在月光下的照射下黑亮的手枪,妈妈捡起枪,狼狈地用单手举起,确认至少还有两发子弹,妈妈推上保险,捂着屁股姿势怪异地走向爸爸的丰田车,巡逻车则静静地停在爸爸的丰田车附近。
走着走着,妈妈感觉到肛门的伤口裂开了,温暖的血从捂住伤口的指缝里慢慢流出,此刻甚至比开始时还要疼痛。
妈妈从车里的后座上找到一件我的高中篮球服,她轻轻地套上,尽量不让布料摩擦身上的伤口,宽大的下摆直到大腿中央,完全能遮住狼狈不堪的下体,解决了衣不蔽体的问题后,妈妈走向巡逻车。
中途,她踩到了被扔在地上,断了一条腿的眼镜,妈妈捡起眼镜,歪歪扭扭地戴上,虽然一边眼镜破了,但至少视野清晰了不少,妈妈艰难地爬进巡逻车的前排座位,歪倒在乘客一侧,调整到了一个不会拉扯伤口的位置,思考着接下来需要怎么做。
各种混乱的思绪让人头疼,妈妈气恼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无线电的爆裂声吓得她差点扔掉手中的枪。
“21单元,你收到了吗?”郡治安官办公室的调度员说。“请回答,21单元,你的情况如何?”
妈妈看着仪表板,看到了数字21,这是那个强奸犯的单位。
妈妈当过急救科的救护车随车护士,知道如何操作无线电,她拿起话筒,按下发送键。
“这是第21单元,”妈妈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开始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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