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坐回去,皱了皱眉,用手按了按腹部,那个灼热还在,而且在往上走。

        他抬起头,看向陈圆圆。

        她还坐在对面,没有动,只是在看着他,脸上是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表情,一种很平静的东西,平静里有一点别的,像是等了很久的事情终於到了,像是一直知道会来,现在来了,就这样了。

        他看着那个表情,腿又软了一下,这次他没能撑住,往下沉了一点,手扶住了桌边。

        他说: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空碗,再看了一眼她面前那个只喝了一半的碗,想到什麽,那个想到来得很快,快到他没来得及不相信,就已经信了。

        他说:汤里——

        她说:嗯。

        就一个字,很轻,轻得像鸿毛,如同在回答一件很普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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