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的用手在嘴里抠，一边g呕一边抠，但已经无济於事。
他想站起来，站不起来了。
他的手还扶着桌边，手指用力，把桌布攥皱了一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使劲，但腿不听话，身T开始往一边倾，他用手臂撑着桌面，维持着坐着的姿势，呼x1开始乱。
他看着陈圆圆，她坐在那里，没有动，就看着他，脸上那个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平静，平静里有一点东西，他现在看清楚了，那是一种他见过但说不清楚名字的东西，像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了、放下了之後才有的东西。
他想说话，想问她，想说很多，但他的嘴里现在只剩一句话，他把那句话说出来了，声音很低，很费力：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她说：知道。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烛光在他们中间跳着，两根白sE的蜡烛，还在烧，还没有烧完。
窗外没有任何声音了，拆迁的轰鸣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整个夜里都是安静的，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对，不够规律，有什麽东西在里面乱。
那束白sE百合的香气把整个公寓填满了，浓的，甜的，腻的，压着他，从四面八方压着他，他闭上眼睛，又睁开，陈圆圆还在那里，坐着，看着他，红sE的裙子，白sE的脸，像一幅画，像一件他看不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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