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轮到她上场进行比赛之前,她不得不看了许多场比赛。
似乎很懂得让围观的人们享受,亲王殿下让那些出自农家而被调教的贫穷少女被耕作用的驽马或拉磨盘的驴奸淫到肛穴流血,哭泣不已的她们听从调教者的命令,为仍旧沾着她们自己的鲜血的马茎口交打扫,然后再被下一匹经过训练的烈马插入小穴,直到最后一个女孩也昏迷,小麦色的裸背与臀瓣上满是马匹与驴留下的尿液,让那些作为法师学徒而被调教的纤弱丽人在引以为傲的头脑被连续多日的窒息调教弄得甚至无法连贯说话的情况下念诵用于凌辱的法咒,失败后便会被真正的法师用不足以致死的电流连续电击阴蒂或乳尖直到一边高潮一边抽搐着晕倒,或是惨遭强制定身,一边绝望地呼喊着自己的恋人名字或发出哀求,一边被慷慨地赠予台上的贵人们肆意凌虐;而至于那些曾是勇敢的女战士和女骑士,最后却沦为亲王猎物的美人们,她们的下场则比前面两者更加悲惨。
被调教到连如何自己穿戴上铠甲都忘掉了的她们,被强行套上自己过去的铠甲,当那因为连续的凌辱而朦胧的脑袋勉强想起如何战斗时,她们的手中便会被强行塞上一柄不开刃的钝剑,迎击面前已经被法术强化过,即便她们的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够取胜的强敌。
己方的攻击的结果只是在对方被法术强化的重甲上弹开,而同样用着不开刃武器的粗壮男人,每一次重击都会将她们狼狈地击倒在地,直到最后一次她们无论如何被催促也再站不起来,粗壮的男人便会扔掉手中不开刃的巨剑,用身下的另一柄剑尽情地征服她们。
直到此刻,所有还在被调教的可怜女孩子们的演出全部结束,而秋叶的怒火也逐渐燃烧起来,达到了顶点。
——她静静地捏碎藏在指甲缝中,被半干的精液弄到已经看不清字迹的纸条。
前些日子,枫潜入到王宫附近,用圣女们特有的通信方式成功地向着她发出了通知——她和年轻人的军队已经穿越阿尔罗德堡把守的渡口,大多数分散屯驻在城外,精锐则成功分散潜入到了城市内部,上梁不正下梁歪,贺文顿港腐败公行,守城官多数时间都在饮酒赌博,丝毫没有注意到已有许多武装人员潜入。
作为颇通军事的宫廷卫队长,年轻人在准备行动前,又对禁卫军的屯驻地进行了一番侦查,认为这些部队不足为惧,唯一值得担忧的就是法师团,而此刻,法师团已几乎都聚集在了这里,是行动的时候了。
“各位,如你们所见,她,克丽丝塔亲王最优秀的战利品……前爱欲教会圣女,如今是专门属于我的肉便器。看来,她还是没法将爱和欲望并重,不是么?”
之前连续的好几场比赛的结果,无一例外的,不是被调教的肉便器们全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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