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这种比赛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贵人们感到开心,已经被窒息弄到脑子都不好用的悲惨少女们是不可能取胜的,无论是法袍下不着寸缕的便器法师,脖颈上戴着奴隶项圈的贫女性奴,亦或是胸甲和腿甲都被取下,只剩手脚还有铠甲的淫堕骑士,无一例外地都是被凌辱到失神再用冷水强行弄醒,直到最后彻底昏迷,便被如同丢垃圾一样丢到一边。
尽管过程在调教者们的放水下看起来有时还很有悬念,但结果却是一定的。
可即便如此,当男人们看到了圣女脖颈上,那无时无刻不在闪烁光辉的子宫吊坠时,还是有好几位贵族立刻就绷紧了身体。
“陛下,您这是……”
“陛下……”
“稍安勿躁。谁也证明不了她是圣女,不是么?”亲王愉悦的笑,拍了拍手,阻止了贵族们的议论。
这些天,秋叶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奉仕技巧——起初,对圣女还有许多恐惧的他不愿踏进秋叶周身数步的范围,而现在,他已愿意用足嫌弃地挑起秋叶满是精液的脸,而残存的那一点恐惧,也被秋叶那在异端魔物的肆意凌虐下仿佛肉偶般的淫荡表现冲散了。
一周内手淫了足足三十次的亲王殿下眼里,原本格外忌惮的圣女,也不过就是一个比较结实一点,不太容易玩坏的婊子罢了。
克丽丝塔是没有驻国圣女的国度,他也从未见过圣女施展神术。
至于爱欲教会的宣传……那能当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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