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感,会让人疏于防备,反而主动去迎接惬意与快感。

        艾达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但事到如今,似乎并没有能给她慢慢准备的时间。

        她只得死死地咬住牙关,下颌绷得紧紧的,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也是远比最开始要来得红润得多。

        别的地方都有所属,被特务们分食殆尽了。

        至于那最为白嫩而诱人的玉足,则是被女总统单独享用。

        “看来这里格外敏感。”

        她轻声说着,指尖代替了刷子,用指甲尖在那片刚刚被重点照顾的、大脚趾下方的敏感区域,极其缓慢地画着小小的圆圈。

        那感觉比刷子更清晰、更刁钻,像是有根烧红的针在轻轻刺探她的神经末梢。

        艾达的呼吸猛地一窒,脚趾痉挛般地向脚心蜷缩,脚背也绷成了紧张的弓形。

        她能感觉到那股可笑的、无法控制的痒意正顺着脚底疯狂上窜,冲击着她紧守的理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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