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连生化病毒也不怕的人,可是不存在的。
眼见此景,女总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终于移开手指,从托盘上取过一支全新的、笔尖异常纤细柔软的毛笔。
“我听说,东方某个神秘的大国里有一项传统技法,将普通的文字赋予美的形态,好像叫什么……书法?”
说话间,她将笔尖蘸取了少许透明的、散发着清凉气味的液体——那是从一个透明的“墨水瓶”中承装的,看着却与先前给毛刷润滑用的并非同一种。
“我也曾研究过此道呢,王小姐。”女总统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也不知,我的手艺能否让你找到家乡的感觉?”
笔尖悬停在艾达左脚的脚趾缝前,随后女总统微笑道:“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一下,王小姐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吧——”
话音刚落,笔尖随之落下,迅速穿过了趾缝!
并非粗暴的捅刺,而是以一种令人发疯的温柔攻势,沿着趾缝的狭小缝隙,从趾根向趾尖方向,轻轻搔刮。
笔尖柔软的毫毛分开了紧密的缝隙,那清凉的液体随之渗入,紧接着便是被放大了数倍的、细微而清晰的刮擦感,混合着逐渐升起的、针刺般的微弱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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