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宁可否认事实,也不愿面对真相,世间也少有真相可言,但是,伯爵大人,我不是大多数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有那份承担的坚强,因为我很早就明白生活往往不如心意,神明也总是残酷不言,痛苦与心碎早已填满我的年华,倘若我不坚强…………”
拉雅发誓不再颤抖,她的声音亦是如此。
“今天我就不会站在这儿。”
枭鹰伯爵凝视良久,似乎还在探寻她的动机,喜欢看就看吧,我再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拉雅心想,我除了那个人给的尊严再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了。
“我夫人生前时常批评我总是小看女人,而我的回答是除北境女子以外的女人。”
伯爵看着眼前的紫发少女,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将视线放平。
“但每次她都是对的,而我永远在错,总是如此,不管怎样,小姐,如你所愿。”
莱纳德从怀中抽出信筒,举过肩膀,夜光心领神会,扇起翅膀,一把抓起,滑翔着将东西送到紫发少女手上。
拉雅看着手中的信筒,上面的深蓝色系带令她想起那次化妆舞会,第一次意识到他是那个人的场合,还有第一次见到那个戴着猫眼面具落下吊袜带的蠢女人,她随后望向面前伯爵。
“他情妇给他写的信,不是我召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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