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如此解释,不带任何感情。

        “是另一个,现在还在呼啸湾的那个,为了她而跟我闹翻的那个,为了她居然敢威胁自己家族的那个…………”

        伯爵音调逐渐变高而又落下,如升起的铡刀那样落下,他补上最后一句。

        “他爱的那个。”

        多么荒唐,少女思考过未婚夫和他的父亲闹翻的种种原因,却唯独没想到这个,她最终还是颤抖了,在这里她孤独而疲惫,因只她一人而孤独,因责任在身而疲惫,但结果呢?

        不,不会是这样的,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

        她急不可耐地拆开了信筒,那系带被扔在一旁,她打开羊皮信纸,但仅仅扫视一眼就足以让她开始痛恨自己识字的事实。

        三天一封信,除了我爱你,我还能再说些什么话呢?——信里的第一句话就足以让她丧失理智。

        特里,这难道还不够吗?

        我想是不够的,我想怎么也是不够的,就如你于我一样,特里,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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