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泪流满面:“够了…别说了…”

        我拉下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晚晚,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我爱你,比爱我自己更甚。”

        她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把这些天的委屈、恐惧、挣扎全都哭了出来。

        我紧紧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一遍遍亲吻她的头发,重复着“对不起”和“我爱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跨过了一个巨大的、危险的坎。我们的关系从此不同了。它建立在一个脆弱而奇特的约定之上,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

        但我们都选择了相信,相信爱能战胜那些阴暗的欲望,相信对方值得自己冒这个险。

        后来晚晚问过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我记得那是我们关系最紧张、也最坦诚的一段时间,在她勉强接受那个约定,但心结仍在的某个深夜。

        我们相拥着,谁也没睡,窗外的城市灯光模糊地透进来。

        她忽然转过身,在昏暗里看着我的眼睛,很轻地问:“陆辰,你能告诉我吗?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我不相信有人天生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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