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晚晚的呼吸,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在等待她的审判,心如死灰,却又奇异地感到一丝解脱。

        这个背负了十几年的秘密,终于说给了我最爱的人听。

        良久,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我,而是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指尖有些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复杂的情绪:“所以…你是因为看到阿姨那样…才变成这样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唯一的原因,”我苦笑着,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但那个画面,那种冲击和后续的困惑,肯定是起点,是最重要的催化剂。它让我对‘忠诚’和‘爱’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和…扭曲的理解。”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闷闷地说:“陆辰,你小时候…一定很难过,很害怕吧。”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批判我的变态,没有唾弃我母亲的所为,而是想到了当年那个无助又惊恐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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