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他慢条斯理地说,“OIK的名额,就像这顶级的茶叶,稀少,珍贵。想喝到的人很多,但茶壶只有一把。给谁喝,不给谁喝……有时候,就看泡茶的人,心情如何了。”他的眼神再次落在林晚晚身上,意有所指,“像林女士这样……品相极佳、韵味十足的‘茶’,我想,任何爱茶之人,都很难拒绝。心情好了,事情自然就好办了,你说是不是?”

        他的话已经露骨到近乎无耻。

        林晚晚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知道,继续坐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周园长,我……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急事,孩子还在等我。今天……今天就先不打扰您了。关于入学的事情,我……我再回去想想。”

        她说着,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大衣。

        周振邦也站了起来,脸上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没关系,林女士有事尽管去忙。不过,要抓紧时间考虑哦。新学期的名额,就像秋天的落叶,不抓紧捡,很快就被风吹走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没了。”他最后一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和威胁。

        林晚晚胡乱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在服务员同样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她快步走出清音阁,直到坐进自己车里,关上车门,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她伏在方向盘上,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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