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愤怒和恶心,另一半……却是那该死的心悸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被羞辱却又隐隐兴奋的骚动。
她发动车子,驶离麓湖。
路上,秋日的阳光很好,但她却觉得手脚有些冰凉。
周振邦那副虚伪的嘴脸、那只搭在她腿上的手、那些露骨的话语,不断在脑海里回放。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为什么……为什么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
“不,不是我淫荡!”她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低声说,仿佛在说服谁,“我才不淫荡!虽然……虽然我被很多男人操过,但我都是为了陆辰,是我爱他!我是个好女孩!对,好女孩!”
她顿了一下,咬牙切齿:“都是陆辰!都怪这个狗男人!把我带坏了!”(虽然心里爱他爱得要死)。
这种矛盾的、自我开脱的心理活动,让她既羞耻又有点莫名的轻松。
好像把“过错”推给陆辰,自己就能从那种“淫荡”的自我指责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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