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镇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风?她瘫软在我脸上,那两条长腿无力地挂在沙发扶手上,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块湿透的黑丝裆部死死贴在我的鼻尖上,随着她还在持续的余韵抽搐,一股股残余的爱液还在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把我当成了她专属的接水盘。
“都怪你??……坏狗??……为什么要咬那里??……”
她虚弱地骂着,但那两瓣屁股却诚实地在我脸上蹭动,把那两片被咬得充血红肿的小阴唇,更加用力地往我嘴里送。
“既然咬了??……那就……负责吸干??……”
“把喷出来的水??……还有刚才没流完的??……全都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哈啊??……”
嘭——!!
那具刚刚才喷过水、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浑身瘫软的娇躯,被我毫不怜惜地一把掀翻。
镇海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真皮表面因为她背上和屁股上的汗水与淫液,发出滋啦一声粘腻的摩擦响。
“哈啊??……别……别这么粗暴??……刚才喷得……太狠了??……那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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