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长腿早已软得像面条,被我轻而易举地架在了肩膀上。
那口还在不断吐着透明淫水和白沫的红肿肉洞,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复仇般的暴戾,对着那颗刚刚被我咬到高潮的阴蒂下方,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
镇海猛地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差点掀翻屋顶的凄厉浪叫。
“太深??……太深了!!……刚刚才喷过??……里面……里面还没合拢??……你就……哈啊!!!”
咕啾……咕啾……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性交,简直是在捣烂一团烂泥。她那经过了刚才的潮吹后变得极度敏感、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被我这根
粗大的肉桩强行撑开、刮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液体,把我耻骨和她臀肉拍打的声音变成了那种极其下流的啪叽啪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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