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名为“王二”的随从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抽插下,两人下身结合处因为体液的过度分泌和快速且剧烈的活塞运动,不断发出口水搅拌般的“咕叽、咕叽”声。
那是一种黏腻至极的声响。
飞溅出的白色泡沫顺着她那雪白且布满青紫指印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那黑色的淤泥地上画出一条条淫靡的轨迹,构成了一种足以让最高洁的圣人堕落、让最凶残的恶鬼都感到疯狂的极致背德画面。
“噗呲……噗呲……”
那一声声因为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好爽”、“好深”的回音,哪怕再怎么虚假,也依然在空旷阴冷的裂谷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盐水的生锈钢针,不需要寻找任何穴位,直接狠狠扎进不远处陈默那几近充血的耳膜里,刺穿他的耳蜗。
那是他最敬爱、最冰清玉洁的师姐啊。
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手指碰到陌生男子都会羞涩地缩回去的师姐,现在却在一个满身汗臭、只是为了发泄兽欲的肮脏男人身下,张开大腿,喊着求操。
为了救他。
为了这具正被一条发情的公狗骑在身下、早已残破不堪的肮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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