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首《后来》。”我把麦克风塞进她手里:“不准跑调,也不准断气。要是唱到一半瓶子掉下来,咱们就换最大号的塞进去。”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嗓音从第一句就开始发颤。

        随歌词的起伏,她必须不断调整呼吸运气。

        可每当她丹田发力想要飙高音时,腹压就会剧烈增加,体内的两个瓶子就会随挤压,在湿滑的肠道和阴道里搅弄,甚至被向外推出。

        “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啊嗯!”唱到副歌部分,小姨几乎是在嘶吼。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火热的媚肉反复拉锯。

        她越是想夹紧屁股不让瓶子掉出来,阴道和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狠,把粗大的瓶身往更深处的花心和直肠里挤。

        “排泄”和“吞噬”的矛盾感,激得她穿着丝袜的美腿乱抖,膝盖互相磕碰。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当最后一句歌词终于唱完,小姨双腿一软,大张滑下桌子。

        “哐当!!”两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