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两个瓶子终于失去了束缚,带着大量的粘液脱出来,重重砸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两处门户由于长时间的过度扩张,此刻正大张嘴,一时半会根本闭合不上。
粉红色的内壁外翻,混合啤酒和淫水的白色泡沫,淅淅沥沥地往外冒,显然,显然是唱歌唱到了高潮。
我蹲在她身边调笑道:“别人改编歌曲都是改快、调慢,或者加DJ。小姨,你怎么给改成浪曲去了?”
小姨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想骂人,但连竖中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了一声。
最后,我妈和小姨一左一右坐在我的大腿上,两具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把我挤在中间。
我一手搂一个。有时左手探进我妈连体衣的开叉处,揉捏她熟透了的豪乳;右手则钻进小姨的透明裙底,抠挖还在不断流水的小穴。
有时反过来,两手并用,忙得不亦乐乎。
唱歌仍在继续。
我妈用温润如水的嗓音,贴我的耳朵唱《月亮代表我的心》、《我只在乎你》。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情,在向儿子倾诉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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