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王潴这般提醒着空雨,但那臭气哄哄的长舌在进入那稚幼口腔当中时却感受不到一丝异味,卷起那不断逃避的可怜小舌,粗暴地品尝和掠夺起那渗出的甘美诞水。

        一时间,空雨心中满是悔恨,后悔为什么没有听着白羽的话,恨自己没有守住只愿留给白羽的粉唇,甚至在这之前还妥协着吃下了男人的肉棒。

        呜呜…好疼……白羽救救我……对不起……居然还在插入……我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怎么会这么长…………

        而在空雨心中对着爱人道歉的时间中,王潴还在继续在那细腻紧致的肉壁当中开拓着,不过此处本就极具弹性,只不过是在空雨稚嫩娇躯下才显出这般模样罢了,在将整根全部插入之后,被撑成圆形的菊穴与内在腔肉也好似接受了一般变得稍稍松弛了些许,但就在王潴以为自己度过了艰难期可以尽情享受之时而想把肉棒拔出之时,他才突然发现。

        那腔肉正死死地包裹住肉棒,就好似女人的小穴那样蠕动吮吸着,而同样环箍着肉棒的肛口也令插入其中的男根无法拔出,废了半天劲也纹丝不动的肉棒让王潴有些绝望,只能抱住怀中娇躯与其继续热吻着然后晃动肥腰在其中搅动起来。

        “嗯哈~混蛋!赶紧唔~给我拔出去呀哈~?”

        随着空雨那娇嫩菊穴与腔内美肉渐渐接受了插入其中的粗重雄茎,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便逐渐转变成丝丝酥麻入骨的愉悦,化作斥责中的甜蜜喘息。

        “那小空雨你也得放松点才行啊,不然叔叔我拔不出啊。”

        感受到话语出现明显转变的王潴心中一喜,哄骗起身下的小妖精,在空雨顺从听话的放松全身下缓缓拔出肉棒,然后在他就要以为结束这场痛苦之时再次深深地猛挺肥腰,将肉棒送入其中。

        “咿呀?混蛋~骗子哈?你这个畜生!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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