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蹂躏过腔肉的男根在途中重重地碾过其上的前列腺,几滴白浊被挤压的从玉茎中渗出,由此诞生出的愉悦快感瞬间席卷而上,尽数布满空雨敏感至极的娇躯,将其全部化作瘫软媚肉,任由男人在身上奋力耕耘。

        “嘿嘿,小空雨不是很聪明嘛,怎么这么好骗啊。”

        借着已不做任何反抗的腔壁,王潴得以顺畅地来回抽插起来,狠狠地顶入刚刚吸附着肉棒不让离开的美肉,在小妖精因为自己而发出的淫靡娇喘中,那蚀骨削魂般的快感都好似又加重了几分。

        “嗯?不要~别再嗯哼?别再动那根坏家伙了嘤嘤?”

        虽然言语中满是反抗,但进入身体中的异物插入却感觉处处都是恭迎而来且毫不设防的敏感美肉,盘卷在肉棒之上蠕动蜷缩着侍奉起来,在抽离时又如只只小手拉扯着肉棒,不愿让其离去,但本着侍奉的职责不去干扰他的意志。

        王潴没有在用言语调戏着空雨,因为他此刻沉醉在那张甜美脸蛋上,日常本是冷傲的娇俏粉颊泛起妩媚绯红,先前如刀刻骨般的璀眸也满是春意,水花流转之时还流露出一股恭从顺服的韵调,逸散在空气中的声声娇喘,如颗颗玉珠落入银盘,悦耳动人。

        沉浸片刻后俯身咬嗦起空雨雪白胸口上的挺立蓓蕾,让这场由他主导的乐声更加诱人。

        “咿呀?哈?呜哼嗯嗯~?”

        不知从何时起,反抗的话语便不再出口,毕竟在这如狂潮般的快感冲刷中,那本就残存无几的理智早已被炙热情欲焚烧的一干二净,淫靡娇喘不断传出,似是在催促着男人向自己进一步进攻,乞求着他能给自己尽可能的欢愉。

        而包裹住男人雄根的腔壁也在情欲的催动下化作绕指百般柔,将最舒服最诱人的地方主动送至肉棒之上,回馈给他等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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