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哪来这么多空。”吴泽无奈。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嘛,总会有的。就算实在不行,那我们结婚之后度蜜月,你必须得挤出一个星期陪我出去玩,每天至少早中晚三次性爱?”
柳华言不依不饶,她站起身掀开自己本就短的裙摆,露出腿根处那簇被吴泽亲手剃成爱心形状的阴毛在灯光下黑亮卷曲,像一枚淫靡的朱砂印记。
下面粉嫩的肉缝早已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被丝袜尽数吸收。
她伸手轻触穴缝,带出丝丝银线。
“泽儿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特有的放浪不羁,丹凤眼水光潋滟,丸子头上的红绸随着她扭腰而晃荡,“你给人家下面剃成这样,害得我昨天晚上洗澡都摸着它想你?想你的大鸡巴?想你把它操得又红又肿?本想自慰解闷的,可在体会过你的鸡巴之后,我都对其他的刺激没感觉了?”
吴泽喉结滚动,巨龙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按捺不住,一把抓住柳华言的丸子头,猛地往前一拽,把她红唇压到自己嘴上,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卷住她那条滑腻的小舌用力吮吸,像要从她嘴里把魂儿都吸出来。
柳华言呜咽着回应,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巨乳死死挤压在他胸膛,乳尖隔着布料磨得他胸口发烫。
她越吻越放肆,爱心阴毛在他腿上前后磨蹭,湿热的肉缝直接贴着裤子上的巨龙凸起,来回滑动,留下亮晶晶的淫水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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