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现在是越来越骚了。”吴泽喘息着分开她的唇,声音低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这样的女人?”

        柳华言意犹未尽舔了舔红唇,丹凤眼眯成一条媚缝,故意挺起胸,把那对雪乳送到他眼前晃荡,一把扯掉福字贴纸,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呵,我自己都吓一跳呢?要是早知道和你做爱这么爽,我哪会现在才找你?我都错过多少了,你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把以前缺的性爱都给我补上?”

        吴泽无奈摇摇头。他猛地起身,把柳华言整个人按在落地窗上,雪白的巨乳被玻璃挤压成扁扁的形状,乳尖贴着冰凉的玻璃摩擦出红痕。

        她惊呼一声,却又兴奋得腿根发软:“呀!?泽儿你生气了?嘻嘻?生气的样子也很帅呢?言言就是想看你生气。”

        吴泽低吼一声,双手从后面抓住她两团雪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指缝溢出白腻的乳浪,拇指碾磨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暴地拨开那簇爱心阴毛,中指和无名指直接按住肿胀的小阴蒂,快速揉捻:“干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你他妈是真欠操…看来在结婚之前,得好好给你讲讲家里的规矩,以及做妻子的义务了。”

        柳华言瞬间娇呼连连,双腿发软地夹紧他的手,骚穴里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往外涌:“哦?哦齁!?泽儿,不,老公?好老公?言言错了,哦哦哦齁齁齁齁!!!?好爽!?老公艹我!?”

        吴泽却故意不给,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淫水,在她唇上抹了一圈:“想挨艹?那就好好表现表现。”

        柳华言再不嚣张,她乖乖转过身,背靠落地窗,双腿大张,双手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蝴蝶美穴。

        那道被剃得光洁的肉缝完全绽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子宫深处隐约可见一抹粉红。

        她仰头看向吴泽,丹凤眼泪汪汪,声音带着哭腔:“好老公?大鸡巴老公?言言的骚逼好湿好痒?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