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懒洋洋地又催动了吹雪的情欲,白雪不管怎样被玩弄都不肯发出声音,让它觉得少了点什么,颇为无趣,现在多了一个吹雪可以折腾,九尾狐的恶劣全都倾斜在了吹雪身上。

        吹雪眼神又迷离起来,她到底是普通人,身为巫女的妹妹白雪都无法抵抗九尾狐的控制沦陷在情欲里,遑论吹雪。

        九尾狐勾勾手,示意吹雪过来,吹雪木木呆呆地过来,在九尾狐不远处坐下,大张着腿,用自己的手掰开了阴部。

        初春地上的草刚刚冒出头,薄薄的一片,看起来毛绒绒的。

        坐在这样短且密集的草地上苦了吹雪,被九尾狐催情到无比敏感的身体几乎一坐上草地就在草芽酥酥麻麻的刺激下抽搐着达到了高潮,九尾狐近距离的观察到了全程,只见吹雪肿大的阴蒂颤抖了几下,整个阴部的软肉也在微微都抖动,忽而咕咕唧唧地涌动出一大团黏液,堆叠在花穴口撑开了阴唇的遮掩,欲流不流地挂在阴唇上,将吹雪身下的一片草地都濡湿的粘腻,草芽间挂着淫靡的银丝。

        九尾狐并没有立即召吹雪过来满足自己的兽欲,而是吹着愉悦的小调,漫不经心地将对吹雪的催情控制放大到了最大。

        吹雪的反应格外激烈,她本就是成年女子,对情欲本身就有一定需求,顿时变得肤色粉红,她的身体在草地上难耐地扭动着,却又囿于九尾狐的控制无法离开坐着的草地回到树边用树皮狠狠地磨砺阴唇,用疼痛满足自己空虚的花穴。

        她只能坐在草地上,整个人身下压,用下体不断地蹭着草地,试图从那一点瘙痒的酥麻接触中汲取快感和满足,但那一点快感却是火上浇油,更加催发了她的情欲,吹雪在地上扭动地越发厉害,大口大口地喘息,不时发出深长的娇喘和呻吟,她始终无法达到能够潮吹的高潮,但不停地磨蹭之下她的花穴也逐渐分泌出了情动的黏液,水汪汪地挂在穴口。

        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九尾狐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吹雪的花穴,确定已经足够红烂,便勾了勾手,控制吹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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