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起身,温顺地走过来,她走路的姿势已经不正常了,两腿外翻,腿心的花穴高高鼓起,肿胀如馒头,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两颗硕大的奶子在空中一晃一晃地,将要走到九尾狐面前时,它忽然一口叼住了飞到自己面的奶头,吹雪恭敬地捧起自己的乳房,像是在喂九尾狐喝奶一般,将自己整个胸脯送到了九尾狐面前。
下半身也贴合在九尾狐身上,忽然猛地坐下,肿胀的花穴将九尾狐挺立的阴茎一下子吞了进去!
“嗯啊——”饥渴情动的花穴被填满,吹雪顿时娇喘一声,穴肉收缩,谄媚地吞吐服侍着九尾狐的阴茎,连最深处的宫口都不知廉耻地打开,讨好地吮吸着九尾狐粗大的带着倒刺的龟头。
九尾狐顺势揽过吹雪的细腰,脸埋在她的胸脯之间,深吸一口,不禁有些陶醉了,女子淡淡的体香混合发情时糜烂腥甜的淫水味,真是让狐欲罢不能。
吹雪也环住了九尾狐的头,将它的头按在自己的奶子上。
这是一个哺乳的姿态,下半身却紧紧贴合在一起交合,画面诡异极了。
吹雪捧着奶子,一上一下,花穴吞吐着九尾狐的阴茎,九浅一深,几次急促地吞入之后便深深地整根吃进去,如此周而复始,九尾狐被服侍得尾巴毛都舒展开,忽然一股凉意从腿根传来,原来是吹雪潮吹了,大股的淫水从阴茎与花穴贴合的缝隙间争先恐后地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两人相连的下体上。
“真可恶啊,你把我的毛弄湿了。”九尾狐抱怨道,一脸虚伪,“虽然很满意你的身体和你的服饰,但是——”九尾狐的狐爪变为利刃,“唰”地插入了吹雪的腹部!
在被刺穿腹部的那一刻,极端地疼痛刺激之下,吹雪恢复了神智,她睁开眼,首先看到了躺在地上,被蹂躏地奄奄一息狼狈极了的妹妹白雪,白雪浑身红痕,腹部鼓起如怀胎三月的妇人,阴唇外翻,花穴口整个暴露出来,却又被一颗巨大的石子堵住,白色的精液挂在白雪的阴唇阴蒂上,她身下也俱是黏稠浓白的液体,一看便知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吹雪眼睛都睁得发疼,却连泪都流不下来,她还看到了遍地的无头男尸,满地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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