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四叶咬着唇,端着托盘的手抖得更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应该把托盘放下就跑,应该……
可她听见自己说:“我……我来送粥。”
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吕仁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南宫四叶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迈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身后门合上的轻响,像某种仪式落下的帷幕。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都用厚布遮着,只有门缝里方才透进的那一缕晨光,在她身后迅速收拢成一条细线,然后消失。
南宫四叶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
她能闻到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比门外更甚,混着汗水、淫液,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被彻底占有的女人身上才会散发出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抬头。
因为她需要时间,让自己的腿不再抖得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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