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腿伤最重的护卫半靠在床头,裤裆早已撑起一个骇人的帐篷,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她,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卫,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已经探进自己裤裆,隔着布料缓慢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还有两人靠得更近些,几乎是半坐着,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腰间,再落到裙摆下那片隐约可见的湿痕上。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兴奋而猥琐的光,甚至极轻地“嘿”了一声,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南宫四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他们从头到尾,把她进门时那点微妙的神态、那几乎站不稳的步伐、那被吕仁一句话就钉在原地的模样,都看在眼里。
这个认知让她腿间猛地一缩,又一股热流涌出。
“四叶夫人果然善解人意。”吕仁的声音带着笑,从她身后传来,“这粥来得正是时候。”
她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然后是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接着是东方婉清压抑的轻呼,吕仁已经走回榻边,一把将东方婉清重新搂进怀里。
南宫四叶终于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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