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曾经清冷高傲、艳冠上都的美脸,此刻早已被痴傻发情的红晕与种种体液所彻底覆盖。

        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华贵被褥之上,发出沉闷而又绝望的声响。

        “咚!咚!咚!”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王……王子殿下,奴婢错惹??奴婢真的错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求求您……求求您就饶了奴婢这条贱命吧!奴婢再也不敢惹,再也不敢用那些不干不净的言语顶撞您惹??哈齁嗯嗯……”

        她那原本如同出谷黄莺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沙哑不堪。

        那软糯淫骚的浪啼之中,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与最卑微的哀求,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无比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喘息。

        那根黝黑雄壮的精臭肉屌依旧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埋在她那雌熟肥厚的骚屄之中。

        随着她每一次磕头的动作,那根巨物便会在她体内进行着一种无比折磨人的碾磨。

        粗大肥厚的紫红龟头,每一次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不成样子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过体般的恐怖快感。

        这股快感,如同最恶毒的跗骨之蛆,早已将她那所谓的“蜂腰琴圣”的骄傲、那份为国献身的高尚情操,啃噬得一干二净,连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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