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最近的记忆中——不需要她“做什么”的人。
不需要她处理文件,不需要她安排日程,不需要她扮演那个永远完美、永远冷静、永远有解决方案的佩珀·波茨。
在他面前,她只需要吃一块芝士蛋糕就好了。
二十分钟后,布鲁斯推开了鲸尾酒吧的门。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套头卫衣和一条运动裤——显然是从家里匆忙赶来的,连鞋都换成了一双随便套上的帆布鞋。
但即便是这样随意的打扮,他走进酒吧的瞬间还是吸引了几道目光——那个身高一米八出头、肩宽腿长、肌肉线条在卫衣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在昏暗的酒吧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一尊会移动的希腊雕塑。
他很快在角落的卡座里找到了佩珀。
她靠在座位上,头微微歪向一侧,草莓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和靠背上,像一片流淌的蜂蜜。
她的丝质衬衫因为靠坐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了领口,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她的嘴唇微启,珊瑚色的口红被酒杯蹭掉了一些,只剩下一层浅淡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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