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物的每一次刮擦碾过体内某些不可思议的敏感点时,都会激起一阵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痉挛和收缩。
一种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开始从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并非出于情动,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可悲的自我保护和适应机制,却反而润滑了那可怕的侵犯,使得每一次进出的阻力减小,动作变得更加顺畅……甚至,开始带来某种可怕的、逐渐累积的快感。
“不……不要……怎么会……”她的拒绝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无力的呢喃,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开始变得模糊。
身体仿佛脱离了理智的控制,自顾自地对那持续不断的侵犯做出了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种空虚无名的渴求感被那粗暴的动作强行勾起、填满。
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包裹着那异形的侵犯物,仿佛在可耻地迎合每一次深入的冲击。
而这一切内在的、剧烈的生理变化,最直观的体现,便是她小腹上那枚愈发妖艳夺目的彼岸花淫纹。
它的光芒不再微弱,而是转变为一种稳定而明亮的粉红色,将周围一小片肌肤都映照得通透起来。
那繁复的花瓣纹路清晰无比,仿佛有生命的熔岩在皮肤下流淌,随着颚面马鹿每一次有力的顶入而剧烈闪烁,光芒的亮度甚至与撞击的力度和深度同步。
每一次沉重的贯穿,淫纹的光芒就骤然炽盛,如同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尖叫;每一次短暂的退出,光芒便稍稍黯淡,但旋即又以更亮的姿态迎接下一次的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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