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成了一个无比直观、无比耻辱的生理仪表盘,赤裸裸地展示着她的身体正被如何强制地推向高潮的边缘。
颚面马鹿似乎也感受到了身下这具人类躯体的变化,它发出更加兴奋和低沉的嘶吼,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和急促。
强健的后肢践踏着地面,稳固着它冲击的支点,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
黛烟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短促而尖锐的抽气,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甜腻而痛苦的呜咽。
她的指尖无力地抠抓着冰冷的地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持续叠加的、可怕而强烈的感官洪流所冲垮。
羞耻、恐惧、痛苦……所有这些情绪都被一种更原始的、被强行激发出的生理性愉悦所淹没。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铁砧上反复锻打的金属,在痛苦与一种扭曲的极致刺激中被重新塑形。
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尖叫,却又在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作用下,背叛地品尝着那毁灭性的快感。
淫纹的光芒达到了顶峰,几乎如同一个微型的粉色太阳烙印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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