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视觉和听觉接收到的淫靡信息在不断冲击。
妈妈那放浪的呻吟,齐彪粗重的喘息,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还有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我胯下早已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参与感攫住了我——虽然我只是个旁观者,但齐彪的“许可”,妈妈毫不避讳的展现,让我感觉自己仿佛也是这疯狂场景的一部分。
齐彪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猛地将妈妈翻过来,睡裙撩到腰间,妈妈双腿大张,门户大开的淫穴正对着齐彪的肉棒,肥厚的阴唇肉瓣都被紫红色的龟头顶开,粉红的穴肉外翻,汁水淋漓。
“看老子来个一杆进洞”齐彪狞笑着,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混合着水声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
那粗壮无比的阳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和速度,整根没入!
一杆到底,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犁平了妈妈娇嫩腔道的每一寸褶皱,狠狠地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甚至能想象到那柔软的子宫颈被顶到变形的模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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