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高高地抬起了腿,但终究没踢过我身上,只是抓起我头发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怒吼一声:“给我滚,你个小畜牲!”

        我身子弱,这一巴掌打昨我半天喘不上气来,只能眼瞪瞪地看着我爸拖着我妈和我妈身子里的女鬼往祠堂走去。

        开祠堂门是乡里最最重大的事情,只有族里有了特别光宗耀祖如家族有人中举当上七品官了那得开祠堂门大摆三天向祖宗报喜,还有就是家族有特别需要团结一致解决的事情发生了,比如和外姓如贺家争坟山争水渠了,那得开祠堂门总动员准备刀棍武器去拚个你死我活。

        还有第三种,那就是家族出现有辱先祖的大事了比如媳妇扒上了老公公被儿子抓奸了,或者老婆偷人还打残砍杀了老公了,这也得开祠堂门对奸夫淫妇进行活埋或浸猪笼的私刑。

        我爸敲响了祠堂门外的不知啥时候的炮弹壳做的钟,推开了祠堂门。

        钟声就是家族的号令,没多久,打着各式各样的火把的田家男人全在祠堂集中了。

        “田木匠,怎么是你开的祠堂门?”

        、“建国,好久没回来了?咦,你敲钟有什么事啊?”

        、“今天不是清明啊,贺家人想干什么?”

        被祠堂钟声召唤来的田家男人们一脸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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