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啊,你敲钟开祠堂门到底为哪桩?你可不是小孩子,知道这钟敲了是什么后果的?”族长来了,开口就明显显示了那乡里山大王的威严。

        “族长叔,我敲祠堂钟是因为我家出了亏对祖宗的淫妇蹄子,得交由祖宗法办啊!”

        “什么?田木匠嫂子竟然是淫妇?”

        “怎么可能?她都大门不出的?谁打上她的主意了?啧啧”“就算偷个把人又怎么样啊?哪家没偷过人,何况谁家媳妇新婚三天不是被族里人干过,这有必要开祠堂门吗?”

        田家老老少少的男人看着火把下摊倒在地上的我妈,议论纷纷。

        “建国啊,你许久没回来了,是喝多了马尿吧?大家散了吧,散了吧。”

        族长还是不相信出了什么事,摇摇头就想大事化小让田家的老少爷们都回自己家去。

        “族长叔,我没喝酒,我家就淫妇乱了祖规,不但和师公在屋里淫秽不堪,还,还,还”我爸狠狠地看着萎缩在人群后的我,终究还是没把我和我妈的事说出来。

        “你们看,这屄都搞肿了,还贴着黄符纸!”

        我爸掀开象一条条门帘挡风布一样的我妈的丝绸裙子,把我妈那红红白白没长一根杂毛的白虎嫩屄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祠堂里这批如狼似虎的田家男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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