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木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族长看得眼睛都直了,说话都改变了称呼,打起转来。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这淫妇我要当着祖宗的面休掉,办完休妻手续后就送给大家玩了,玩死算毯!”
“田、黄贵英,你对田建国说的可有异议?你是不是真的背着田建国偷上了师公?到底偷了几次速速从实招来!”
一听到要办休妻,很快有就人在祠堂神位前摆出了一张方桌和一条长板凳,那族长装模作样的坐在板凳上,拿着块方木就象戏文里县太爷升堂审案样喝叱道。
“木匠,你让我死吧,你让我死吧,真的不怪师公!”我妈根本没看一眼审问他的族长一眼,只是抬起头乞求着我爸。
“田黄氏?竟敢当着历代列祖列宗袒服奸夫,不用多审,事实清楚,准予休妻!”
族长审案可比七品芝麻官快得多,根本没给我妈一句申辩的机会,就判决我爸休掉了我妈。
这一刻起我妈就不再是我妈的妻子,至少在这山村里就是这样!
“天杀的田木匠,你好狠毒啊,你竟然宁肯把我自己妻子的肉体让所有田家的贱男人糟踏也不放过我!就算到了阎王爷那我也不会放过你!”
我妈坐了起来,恶狠狠地对着我爸诅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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