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的残疾幼女被挑逗得娇喘吁吁,娇小玲珑的躯干绷紧复又放松,如同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

        “嗯~好痒,快点~~诶嘿,难怪爸爸说妈妈是母狗,唔,舔得人家好舒服……”

        被玩弄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幼女毫不掩饰地吟诉着感受到的快乐。

        她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腾起了情欲,因为失去双腿而暴露在外的幼嫩秘缝在充血后绽开一朵淫靡的肉花——经过多年精液浇灌的花瓣已经洗去了原先的粉嫩,呈现出妖艳的暗红色,花蕊中央隐约可见依旧紧闭如初的小孔,渗出晶莹粘稠的蜜露浸润了整朵花苞。

        “你好歹也是她的女儿,妈妈是母狗,那你是什么呀?”

        邹祈无奈地笑着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蛋,触感像是刚剥壳的熟鸡蛋。

        “人家当然是小母狗啦,是爸爸的小母狗~”

        女孩不假思索地答道,如此淫荡而坦率的发言,一时间让邹祈竟无言以对。

        欣赏着这对坠入欲海的母女奉上百合演出,就算是已经玩透她们的男主人也难以自抑地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起来——因为药物阻滞了生理发育的关系,她和趴跪在一旁的母亲看起来更像是年龄相差不大的姊妹,顶多是初中生与高中生的区别。

        就在邹祈眼前,容貌相似、年龄仿佛的两人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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