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边眯起眼睛、用余光怯生生地偷瞄着旁边的邹祈,一边俯下因显怀而略显粗重的腰身,樱唇压住另一对柔软的唇瓣;纤纤小手在女儿凝脂般滑腻白皙的肌肤上轻抚,如同搂抱着一只软绵绵的抱枕——实际上邹祈也蛮喜欢抱着小肉段睡觉的。

        幼女则热烈地回应着母亲的吻,主动探出丁香小舌娴熟地挑逗着对方的舌尖,唾液交换发出粘稠的水声,与幼女鼻腔里甘甜的轻哼混在一处。

        其实幼女现在的状态主要是拜过量注射致幻类药物所赐,虽然邹祈用性爱的方式帮她找回了自我,但也使得她对性快感极度上瘾。

        一旦没有定期喂饱的话,就会出现逐渐痴女化的迹象。

        她的母亲也有的类似症状,在床上表现出强烈的受虐倾向。

        在看过几次母亲在鞭打下翻着白眼疯狂高潮的模样后,曾经的母女亲情渐渐变质成了这种混合着亲昵和凌辱的依恋关系。

        邹祈心痒难耐,索性扯掉碍事的衣物,先按住撅在面前的那只滑腻的雪臀,扶着怒胀昂扬的分身对准了臀缝里那道柔软濡湿的蜜裂。

        仿佛雨后残荷般的小巧阴唇与它的主人一样软弱无助,被紫红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任凭女孩子最敏感私密的所在被霸道的闯入者一寸寸蹂躏攻占。

        “呜……哦嗯,轻点……别顶到小宝宝……”

        女孩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大概是曾经被男人们残暴的凌虐过,她总是沉默而怯懦的逆来顺受,只有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勉强鼓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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