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弱弱的出声提醒,一边把肩头压得更低,让屁股后翘得与脊背形成一道平滑的直线,方便邹祈能够抽插得更为顺畅。
怀孕后的小腹挤压着子宫口向下移位,令少女本就稚嫩的阴道变得更加浅短,每次肉棒才刚没入大半,龟头就已经顶住了那团绵软的环状媚肉。
邹祈不敢尽根插入,只是抵着女孩体内那张小嘴似的宫颈浅浅抽送、研磨。
好在女孩的花径一如既往地紧窄、润滑,温柔地缠绕按摩着肉棒,尤其是在孕期的女子体温上升,不仅抱在怀里暖融融的,花芯深处更是一片火热,阳具插进去后仿佛浸泡在一汪温泉里,感觉分外销魂。
“嗯,哦……嗯嗯,唔,哦……顶到了……嗯啊啊,哦啊……小宝贝的房子,咿,被顶到了……”
即便只是有所保留的抽插,仍然让少女久被玩弄的敏感身体一溃千里,小嘴里吐出销魂蚀骨的呻吟也越发忘我——她起初并不是这样,但被邹祈调教以后也学会了像女儿那样诚实地表达出自己的快乐。
肉棒往复进退,带出的爱液甚至打湿了胯间,在两人结合部位堆积起白色的细沫。
“呀……唔哦,再、深一点……嗯呀,哦,小穴、操穿小穴了哦啊啊啊……”
女孩用双肘支撑着身体,防止凸出的腹部挤压到床垫,迎合着体内肉棒的支配而摇摆着粗重的腰身。
她精致清纯如同女高中生的五官皱成一团,崩坏得毫无美感可言——除了上翻的眼瞳和紧咬的贝齿,连修长脖领上都浮现出青筋,竭力忍耐着接连而至的高潮对神经和大脑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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