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麦若仪很快就意识到那种可怕的瘙痒是来自阴道和直肠的深处,她的手指根本无法触及那里。

        “不!你们…你们这些魔鬼…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痒死了…”

        被身体深处的搔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麦若仪听到那些男人得意的淫笑声,意识到这种难以忍受的奇痒一定是这些男人搞的鬼,她痛苦而愤怒地向那些男人哭喊着,“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我发誓…我一定要杀光你们…啊…救命…痒死我了…”

        “浪奴,别乱抓了,你抓烂了都没有用…”

        那个刚才给麦若仪挤药的男人淫笑着,得意地拿着手里那个刚才探入麦若仪身体的小药瓶对麦若仪说,“我刚才给你用了点药,这药只有一种作用,就是让你痒。刚才我用的药稍微多了点,看样子,你起码还得痒上半个钟头。如果你受不了,可以找些东西插进去止痒啊,比方说…”

        说着,那个男人的手指向了麦若仪的右边。

        强自忍受着就像是阴道和肛门被无数只小虫噬咬般的剧烈瘙痒,麦若仪顺着那男人的手把头转向右边,却看见在她的右手之前被手铐束缚的位置上正放着一支橡胶阴茎,那支阴茎比一般男人的阴茎还要更加粗长一些,更骇人的是那支阴茎的黑色的表面上到处布满了粗糙的橡胶颗粒,可以想象这支阴茎插进身体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麦若仪看见这支可怕的凶器,惊恐地浑身颤抖起来,她终于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要解开她的右手,原来就是为了让她亲手把这支橡胶阴茎插进自己的身体自渎。

        “不!畜生!我绝不会让你们得意的…”

        麦若仪转过头,不再看着那支橡胶阴茎,闭上双眼,咬紧牙关,继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和四肢,把铁链拉得叮当作响,用尽全身力气忍受着身体里那种几乎让人疯狂的奇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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