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男人们的淫笑声中,麦若仪拼命地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把嘴唇都咬得肿了起来,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甚至都掐出了血,想以疼痛转移注意力,对抗奇痒的折磨,但是麦若仪却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和肛门里的瘙痒渐渐地变得越发剧烈,几乎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只能用残存的意志支撑着自己继续忍受下去。
而更让麦若仪痛苦不堪的是当她在剧痒中苦苦煎熬的时候,那支满是颗粒的橡胶阴茎却在她的脑海中萦绕不去,似乎有一个飘渺的声音在劝诱着她,只要把那支阴茎插进奇痒的身体,就可以不用继续承受这样的折磨。
虽然麦若仪的理智让她不能接受这样的屈辱,但是她总是不能摆脱这个想法的诱惑。
麦若仪心乱如麻地睁开双眼,呻吟着转过头去,用右手抓住那支橡胶阴茎,想把它扔到远处,以此摆脱这样的下贱想法。
当麦若仪的手抓住那支橡胶阴茎时,一阵潮涌般的剧烈瘙痒却让她全身痉挛起来,麦若仪哭喊着想要把身体蜷缩起来,但是被铁链束缚着的身体却让她无法如愿。
被奇痒折磨得神智不清的麦若仪终于还是流着眼泪不情愿地哭喊着,在那些男人们的淫笑声中,亲手把那支她本来要扔掉的橡胶阴茎插进了自己光滑无毛的阴户。
那支橡胶阴茎慢慢地插进了麦若仪的娇嫩阴道,在橡胶阴茎上的颗粒磨蹭下,她阴道里那种那种深入骨髓的奇痒确实稍稍得到了缓解。
为了止痒,麦若仪握着那支橡胶阴茎,不顾一切地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看着麦若仪终于还是挨不住剧痒的酷刑,亲手把橡胶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开始自渎,那些男人都淫笑起来。
麦若仪听到男人们的淫笑声,知道自己下贱的丑态已经被这些禽兽尽收眼底,感到羞愤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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