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器。」何乐盯着开机画面,「三天的训练程序被kill了。」
他打开终端开始敲命令,连进学校的服务器,查那个任务的状态,看报错,看日志,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他做这个动作非常熟练,像是做了无数遍。
韦亦夕回了一条问号。
他把实验室的位置发过去,又发了一条补充说明,怎麽进去,找哪台机器,看什麽。然後他打开checkpoint的目录,开始翻:上次存档是什麽时候,存到百分之多少。
他翻到了,看了一眼时间戳,百分之七十。
「能救,」他对自己说,声音很低,「能救,存了百分之七十,还行,不亏。」
他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不然我真就想从这丽思卡尔顿顶楼跳了,三天,三天的算力多少钱啊,跑没了我下辈子都缓不过来。」
他说完继续打字,查那个checkpoint能不能接着用,内存参数怎麽改,任务什麽时候能重新排上队。
马泊涛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看着他,径直走去酒柜,拿了瓶红酒开瓶,也没拿醒酒器,倒了一杯直接喝了一口。
他端着那杯酒走到何乐旁边,在沙发上坐下,侧过头看那个屏幕,看了一会儿,什麽都没看懂,然後说:「咱都走到这氛围了,你开电脑改代码不觉得邪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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