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头都没抬。「服务器崩了。」
「我知道服务器崩了。」
何乐说,「我跑了三天的实验,不修我真想从顶楼跳了,不是开玩笑。」
马泊涛看着他的侧脸。那个在居酒屋里说「喜欢你那张脸」的人,现在正用一种和说那句话完全不同的语气,带着全神贯注的表情,盯着一堆他看不懂的命令行。
他又喝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也没有说别的,就这麽坐着等何乐的程序有结果。
手机亮了,是张梦然,那条消息不长但信息量不小:
明天RWA论坛,老挝合作方的代表会到场,马总说他们家儿子也跟着来,我查了一下,这个人在牛津PPE读过书,和您是同届校友,建议提前了解一下老挝那边的项目进展,方便明天寒暄,老马总说今晚务必过一遍,附件是材料包。
马泊涛看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天花板,又把那杯酒端起来一口闷了。他从旁边把自己的包拎过来,拿出电脑,打开并下载那个附件。
何乐这时候刚刚给韦亦夕发完最後一条「不用去了,存上了」,把VPN那边的进度确认了一下,新任务排队中,大概明天能跑完,他把那个窗口缩小,往椅背上一靠,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正好看见马泊涛也打开了电脑。
他看了一眼,看了一眼马泊涛盯着屏幕的表情,又看了一眼那个打开的文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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