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

        字我又加了重音,不用说,老师的子宫颈又被我狠狠一插,虽然老师几乎要叫了出来,不过身体是诚实的,我中指上沾附的淫水愈来愈多,难道老师并不讨厌这样?

        “呵呵,你嘴巴真甜。”

        她笑得花枝乱颤,好像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虽然不是用阴茎插老师,我的中指却插得十分起劲,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恶戏平常颇有威严的端庄女老师,想到这里,我几乎没有在担心什么公然猥亵之类的妨害风化犯罪,抽插的频率加快不说,竟然连无名指都试着吃力地挤进老师紧窄的阴道,一次用上了两根手指插着老师的小穴,撑开阴道的扩张感远超过抽插的意味,直到我都可以感到老师已经快忍不住了,隐约可以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我才最后狠狠一下,几乎可以感到两根手指都摸到老师子宫颈地狠狠一插,想说可以目送护士姐姐离开了。

        护理师也忙着要巡完所有病房,才刚要告辞,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棉被凌空飞起,一个裸女背对着我,骑乘在我身上,裸露着双乳坐了起来,吐出口中的龟头大叫:“你以为在挖蟋蟀啊!”

        恶狠狠地撇过头来瞪着我。

        我没想到老师会忍不住我的逗弄而发作,吓得把右手从老师阴道中缩回,还发出扭开玻璃罐头时啵的一声,希望老师的阴道不要受伤才好。

        护理师也吓了一跳,但她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面不改色,当做没事就把门带上走了,只留下一句“保重身体”。

        隔壁的老先生父女似乎没被吵醒,就剩下我和陈老师尴尬地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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