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姐姐您辛苦了。”
我没停下右手中指对陈老师阴道的缓缓抽插,充满恶意地主动跟护理师搭话。
“不会啦,工作嘛。”
咕来要离开病房的她,笑着转过身来。
“你们轮‘大’夜班要保重身体啊。”
在指尖触及老师子宫颈时,我感到老师闷哼了一声,连忙在大夜班的“大”
字加了重音,希望盖过老师的声音。
“唉,身材都走样啰。”
护士姐姐笑着摇摇头。
“不会啊,姐姐‘您’还是很正,身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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