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值夜的女仆立刻凑过来,看到他摆手才恭敬地低头退下。
打开门,屋里的琳琳已经很清爽地坐在床边。看她湿漉漉的头发和红扑扑的脸蛋,应该刚刚在浴池里享受过浸泡的松弛和宁静。
“雷哥,”她起身迎过来,撒娇一样地笑着,抱住他的胳膊,小巧的身体恨不得攀附上来,“我今天回来晚了,你不会生气吧?”
薛雷笑了笑,“不是出轨,我就不生气。”
“我哪儿敢呀。”琳琳撅起小嘴,嗲嗲地回应了一句。
随着在现实世界存在时间的增长,苏琳已经越来越适应琳琳的身份,和这具本属于悲惨女奴的娇小肉体。
现在,她连琳琳那软软嫩嫩的嗓音,也已经能使用得非常纯熟,如果不是嘴里说出的话还是穿越前的汉语,薛雷已经快要捕捉不到苏琳的灵魂存在于眼前的痕迹。
“你胆子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你敢不敢。”他随口说了一句,在靠近床头的位置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坐下,靠了上去。
“我现在可胆小了。”
琳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表情和动作一下子变得乖顺了许多,跟过去后也没上床,而是跪坐在床边,侧脸枕着他的腿,小声说,“雷哥,我听说,你那边的舞会……今天就彻底结束了,对吗?”
“嗯。紫月症患者治疗完毕,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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