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那……我是不是又该回去休息了?”

        “不用。”

        薛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不是说过么,只要你听话,不妨碍我做必须要做的事,我没有整天把你关在那边的必要。我的许多能力都需要靠你帮忙施展,咱们应该是搭档,应该好好合作。我也不喜欢以前那样逼迫你做事的状态,像现在这样你和我都开心,当然更好。”

        琳琳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立刻多了几分真诚。

        她支起身子,小手摸索着爬进睡袍的下摆,娇滴滴地说:“雷哥,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让人家吃新鲜的啦?你好几天没疼爱我,我、我……唔……还有点儿想要了。”

        薛雷望着她脸上的表情,笑了笑,掀开睡袍,露出还蛰伏在大腿根侧面的阴茎,“我今天累了,用嘴吧。”

        信奉枕边风效果的女人,总会不自觉把性爱当作一种手段,一样价值。

        他不奇怪琳琳会有这种行动模式,只是好奇,她打算说什么,怎么说。

        一方的嘴巴被硕大的肉棒塞满的情况下,不可能有任何对话。

        所以,薛雷只是靠在那儿舒舒服服放松身体,耐心等待殷勤的小嘴将欲火化成浆液,吞吃入腹。

        用嘴,女方当然不会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感。看着琳琳吞吐肉棒就已经十分满意的眼神,薛雷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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