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吕阳又往兜里揣了几枚咸鸭蛋。

        吕阳提着酒坛子匆匆忙忙往村头跑了去。

        柳凤儿从隔壁走了过来,一边往吕家走一边扭头看着屁颠屁颠小跑了的吕阳,酸酸地道:“这小子这是往哪儿走了?”

        “咳,这不是最近拜了村口夏明翰老人家为师傅吗,说今晚要跟师傅喝酒,我就给他提了一坛子。”吕更民拍拍身上干活的木屑,随意地说道。

        “这也不知道是去跟夏老师喝酒还是跟谁喝酒呢。”柳凤儿酸了一口,揶揄着。

        王雪琴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面盆子,像是在揉面,估计晚上要吃面条,说道:“咋,你是他姨呢,咋净说些没屁股没脸的话呢。”

        柳凤儿随意往那院子里石墩子上一坐,道:“你们不知道,我听我们家闺女说了,最近学习传的可邪乎了。”

        她这么一说,王雪琴两口子像是听出些话尾巴来,就站着不动了,想听听她后面说啥,而在屋里写作业的吕贞贞也听出来话外弦音,坐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着,想听仔细一些。

        看王雪琴两口子都停住了,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柳凤儿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都说你家儿子跟他夏老师好上了。”

        “啊呸。”王雪琴啐了一口柳凤儿,“我孩子才多大,你净胡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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