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呦多大?你没听外面孩子乱叫你儿子什么?毛驴儿!”柳凤儿也不甘示弱,“为啥叫毛驴儿,还不是因为他那玩意儿大。”

        “你。”王雪琴本想反驳她,可她知道自己家的种儿,吕更民那玩意儿就大,加上从小把吕阳养大,他那玩意儿从小就异于常人,确实是大。

        看王雪琴支支吾吾不再反驳,柳凤儿咯咯地笑起来:“咋样,没话说了吧。有些事儿未必空穴来风。”

        他们这么说的话全让里屋的吕贞贞听见了,她最了解弟弟了,看着弟弟今天这反常的样子,肯定是计划好了的。

        心中一股醋意上来。

        啪地把铅笔仍在桌子上,再也无心学习了。

        她知道自己不会仅仅成为弟弟的唯一,可是再心宽也不能想象弟弟跟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

        她忽然感觉心口一阵疼痛,捂着胸口就趴在了炕上,用被子捂着头,默默地哭泣起来。

        活该,她自责自己,谁让自己爱上一个这样的男人呢,他是那么的英雄,曾经在这个院子里打倒十几个男人,小小年纪就保护了全家人的安全。

        他又那么聪明伶俐,早晚得走出大山,走向那繁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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