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也只有过薛蟠一个汉子,那薛蟠虽生的粗壮,阳物却是平平,比宝玉自然是相去甚远。

        香菱只感受着宝玉阳物的粗长硬热,不觉也有些迷离了。

        舔必了,方道:“二爷……你的家伙太……太粗长了,香菱不知能不能含得进去……”

        宝玉忙道:“好姐姐,若是如此便算了……”香菱却不答话,只用两只手握住了宝玉阳物,伏下头去将一张樱桃小口大大的张了,便将宝玉半个龟头都含入口中。

        香菱未含过这么粗大的物件,开始也有些勉强,不一时香菱便得了要领,开始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吞吐起来。

        宝玉只觉大半根儿阳物都被吸吮得酥麻不已,更难得的是这一下下的吞吐竟是没有丝毫齿感,只有香菱小嘴和香舌的湿滑,到了后来那龟头入得更深了,竟是下下都抵住了香菱的喉咙。

        宝玉索性闭了眼,将一只手按在香菱头上好好享用。

        香菱却会错了意,因宝玉阳物实在粗长,抵住喉咙也有好大一段在外头,只当宝玉按住自己的头是想让自己将整根儿阳物都吞进去。

        香菱因早被薛蟠调教的只知道顺服,此回又是头一遭伺候宝玉,因一咬牙,将头再往下垂,那鸡蛋大小的龟头终于冲破了喉咙,整根儿阳物都没入了香菱口中。

        宝玉因阳物粗长,身畔又都是娇柔女子,虽说都愿给自己做口舌功夫,却从未如此全根尽末过,这乃是头一回,心中不免又惊奇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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