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香菱因喉咙异物卡着,不免要干呕,那喉咙痉挛收缩便要将探进去的龟头挤压出去,虽不能得逞,却是爽坏了下面的淫人。
宝玉不由得长叹一声大呼舒坦。
香菱却有些吃苦,想吐又吐不出,吞更吞不下,一张小嘴被撑得大大的,连喘气都有些困难,只发出呜呜的声响。
宝玉恐香菱吃不消,忙拍拍香菱的脸道:“好姐姐,好了,快吐出来罢。”香菱又含了一会子,方将宝玉阳物吐了出来,张着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气。
宝玉看着心疼,柔声道:“好姐姐,何苦这么辛苦自己?”
香菱道:“倒也还好,可是香菱做得不好,二爷不受用?”
宝玉道:“哪里,再没有这么舒坦过。”
香菱因道:“那如何二爷让我吐出来?”
宝玉道:“只是我这话儿太粗笨,恐姐姐遭罪。”
香菱因以前只被薛蟠调教,那薛蟠自是个粗人,只要自己快活便是,哪里懂得怜香惜玉,如今听宝玉如此说,香菱心中一热,道:“二爷,香菱不遭罪,只要二爷受用,香菱怎么的都受得。”说着又伏下头去,将宝玉的阳物整根儿纳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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